棋洛到最后,她基本就是凭着本能边哭边委屈地嘀咕着骂。周棋洛你混蛋

郦幼雪一觉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她正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但是动弹不得周棋洛就睡在她身边,看上去安安静静的,但面朝她这边,手臂牢牢把她固定在怀里,以绝不允许她逃脱的架势。

当然她也没有任何思路逃脱,因为很快她就发现,她的毛衣和裙子都被周棋洛给剥了不排除是因为汗水把衣服湿透了的原因。

郦幼雪心里直叹气,试着动了动还算自由的腿更疼,感觉就像被人拆了又装拆了又装好几遍万恶的大明星体力充沛,翻来又覆去,根本不理她的哭求,简直过分。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贯软萌可爱的小奶狗样的周棋洛身上,看到属于男人的强势和霸道。

嗯?幼幼惺忪地睁了睁眼,周棋洛喃喃呼唤她的名字。你醒了

郦幼雪张口想答应,但立刻就发现她的嗓子也哑了,大概是叫哑了,哑到光张嘴发不出声音。

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周棋洛总算意识到什么,清醒了一大半,坐起来担忧地问她:幼幼?怎么了?

我,试了好几次总算能吐出气音,郦幼雪都听得出来,她的嗓音沙得,就像是重咽喉炎病人。我嗓子疼她越说越委屈,最后忍不住掀起被子盖住脸,把自己在黑暗里缩成一团。

我去拿水!周棋洛心疼得了不得,立刻起身出去倒水。

郦幼雪是被周棋洛从被子里挖出来的,被他哄了好一会,才爬出来半躺在他怀里。把他拿来的温开水喝下,她才渐渐能正常说话: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