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下颌边狠狠发力压下,郦幼雪只觉得口腔一麻,不知不觉就张开嘴,任他长驱直入。
他的呼吸炙热,带着战斗过后的血腥气,扣在她脑后的另一只手稍稍用力,就让她难以挣脱。混合着眼泪,这个半强制的吻,似乎尤为苦涩。
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了,离开她的嘴唇,Helios托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告诉她。我不是你的周棋洛。你的周棋洛,应该不会这么对你吧?
你这是郦幼雪试着调整焦距,好不容易才能看清他近在咫尺的脸。在努力证明吗?她弯起嘴角,似笑非笑告诉他:你不觉得,越是这么强调,就越显得你心虚吗?
那么,Helios的气息突然有一瞬间的混乱,他哼笑出声,腾出左手开始解她胸前的衣服纽扣。这样呢?
棋洛郦幼雪被领口灌入的凉意惊得一愣,下意识抬手去拢住领口。
错了。Helios居高临下望着她,嘴角傲慢地微微上扬。应该叫Helios。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扣住郦幼雪抓着领口的手腕,强硬地压在她背后的墙壁。然后,倾身亲吻她的耳廓。
吞吐间温热潮湿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尖,郦幼雪开始不自觉地颤栗。她想要瑟缩起身体逃脱他坏心的捉弄,却又因为手腕被压住而无力可为,只能紧紧闭上眼。
雨点半细碎的亲吻开始落在她的脸颊和颈侧,尖锐的牙齿带着戏谑的意味,不轻不重地啃咬她颈部的皮肉。
闭了眼之后,黑暗的世界里触感和直觉反而更为敏锐。郦幼雪乖乖任他施为,但眼前渐渐浮现的,却是金发的少年在临走的那一天,注视着她的,温柔而璀璨的金色双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