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瞥了一眼,是许墨,将那张照片即时发送来。
这张照片我很喜欢。许墨认认真真说。看来他们说的没错,记录自己经历的值得纪念的瞬间,是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
郦幼雪与他弯起的明亮眼眸对视,不大确定在系统音讯全无的这时,他那样的真诚有几分真几分假。虽然内心疑虑,她还是回应给许墨一个笑容:嗯,我也是。
将手头的甜筒解决后,他们两人才结伴回家去。
在家门口告别时,许墨还特地叫住她:幼雪,今天叫上你一起,是我的私心,也怪我没有事先跟你说明。其实就在昨晚,珊珊还打电话给我,不过我并没有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他的话可谓含义丰富,像是在问她被当做挡箭牌的事,又像是在问那个珊珊的事。
郦幼雪衡量一下,就笑盈盈反问:那,如果我说,我生气了呢?
那我也只能想尽办法让你消气了。虽然面带无奈,许墨却回答得很是从容。就是不知道你在气什么,又怎么才能消气?
郦幼雪深感这问句的危险性,有种一旦回答就输了的直觉。于是她笑了笑,不动声色岔开话题:我要回家了,再见。
幼雪。仿佛感到不舍,许墨突然从背后赶过来,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手。他的眉尖蹙起,神情似困惑似疑虑,停顿了两秒才问:如果,我希望你可以把这个忙帮下去呢?你会介意吗?
走廊里一片寂静,气氛似乎僵硬起来。
郦幼雪沉默了一会,才用着自然的表情回答:我为什么要介意呢?反正对我也没有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