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微阖,黑发凌乱,许墨看上去已经短暂失去意识。他的身上,还有着淡淡的血腥味。

郦幼雪迅速扫视他的全身,很快就注意到,他的手臂像是被人狠狠划了一道,连身上的米色风衣袖口都被豁开个大口子,米色的毛呢布料也浸染了猩红的颜色。

只是伤了手臂就昏迷?郦幼雪在心里纳闷,但把许墨丢在这里显然非常不人道,她只得扶着许墨令他靠在肩上,一手搂住他的腰,勉强撑着他往家走。

值得庆幸的是,这里距离她住的楼已经仅剩十米左右,并且,大楼没有停电,电梯还可以用。

怎么许墨回来了今天就没有停电?郦幼雪奇怪地喃喃自语。是巧合吗?

【】就连系统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好不容易扶着许墨进门,让他在卧室床上躺下来,郦幼雪大大松了口气别看许墨不胖,这份重量对她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明知道许墨大概听不见,郦幼雪还是对着他叮嘱了一句,转身出去找药箱。

许墨果不其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微蹙着眉,还在昏睡。

很快找来毛巾和药箱,郦幼雪认真地研究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帮他脱掉外套。这个选择其实有点困难从许墨躺着的状态来说。

但大冬天的如果不脱外套处理伤口显然更困难,于是郦幼雪只好把他扶着坐起来,为了更方便甚至让他把头靠在肩膀然后帮他脱掉袖子。

为了不扯开伤口,先脱另一边当然是优选。郦幼雪艰难地脱掉他一只袖子,再拉开另一只,总觉得这个技术活让她感到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