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简短,却充满了自信,使得在场的人都无意识地安静下来。

媒体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开始询问一些冠冕堂皇的问题。

郦幼雪安静地待在人群里,看着许墨礼貌地一一做出回应,很快,就到了观众提问环节。

你好许教授,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一个男人,他拔高了语气,显得有些激动。我的父亲因为这次流感还在住院,他说希望能够来做人体药物测试,请您一定要拒绝他!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到静谧中。

许墨略一思索,郑重地对着那男人鞠了一躬:首先,我对你的父亲表示尊敬。但是,他抬起眼,深紫色的瞳孔深邃且冷漠。很抱歉,我无法答应你每一种新型药物的诞生,药物测试都是不可或缺的。

可是,如果我父亲死了呢?那个男人大吃一惊,几乎就是在质问了。

科学的进步,其实就是不断的牺牲。许墨轻描淡写说着,仿佛无所谓地扫视台下。这个过程里的伤害或死亡,都是为了得到更大的进步,是完全必要的。

现场一时间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显得焦虑而恐慌。

这种气氛显然并不合宜,连主持人都有些慌张。但许墨稳稳站在那里,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几乎,是在把最为残酷的真相,彻底剥开来,袒露在民众的视线了。郦幼雪很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对于他的目的,也越发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