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许墨的手掌终于轻轻落在郦幼雪的头顶,珍重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爱怜地告诉她:答应我,照我说的做,好好活下去。而我,会为你清除所有威胁。

郦幼雪心里大惊,立刻抬起眼,却发现自己已经从许墨身边远离,而手中紧紧搂住的许墨的手臂,也已经变成了大团的空气。不仅如此,她的周身,还环绕着熟悉的、淡紫色的光芒。

距离她几米远的位置,同样的屏障之内,许墨将自己和那男人的整个队伍困在一起。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经血迹斑斑,让人分不出那究竟是他屠戮的敌人的血,还是他的。

仿佛感受到她的目光,许墨侧头冲着她笑了笑。

还好意思笑!你自说自话什么!我没答应!又是气恼又是窝火,郦幼雪很想冲过去砸烂那堵无形的墙但想到这种举动说不定会给许墨带来负担,她还是决定先骂为敬。许墨你是耳朵里塞了鹅毛吗?我说我不答应!

许墨眨了一眨眼,对着她做了个口型。

郦幼雪看得清清楚楚,他在说:等我。

谁要等你了!郦幼雪更想原地爆炸,忍无可忍指着他咆哮。我就讨厌你这种什么都不告诉我的自作主张!

但许墨这次没有再回应她,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最后看了她一眼,便重新抬起手。

他掌心开始闪烁的淡紫色光芒,迅速照亮了对面男人带有胎记丑陋的脸。

郦幼雪觉得好气,但又明确地知道,自己这时候如果还不跑,那就是浪费了许墨的一番苦心和努力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