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郦幼雪被许墨牢牢压在怀里,仍然有那么一种被灼伤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甚至可以嗅到自己发丝被烧焦的味道。

别怕。不断的下坠中,许墨在她耳边说。我,绝不会离开你我的承诺,言出必行。

郦幼雪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郦幼雪忽然睁开了眼睛。

坠落悬崖的一刻胸膛中从未出现的惊惧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令她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猛然坐起身。

小心。温柔的嗓音就来自身边,是许墨伸手扶住她的后背。

郦幼雪转头看他,这才发现两个人已经重新置身于昏暗的实验室,许墨就坐在那张床上,她则原本枕着他的大腿躺着,被他用一只手圈住腰身半搂在怀里。

而许墨,他沾满血污的白大褂已经脱下,随意扔在一边,肩头的血液顺着黑色棉布衬衣,已经浸染到胸前,若不是看上去显得潮湿又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她还真没有发现。

你她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音的沙哑,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淡淡问他: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你在担心我吗?许墨弯起眼对着她笑得和煦,就像冬日里温柔的阳光。我没事,只是小伤。

郦幼雪白他一眼,懒得和他争辩,干脆抬手摸了摸他前胸,确定那里并没有伤口,索性抬腿跳下地面,绕到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