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许墨吃惊的间隙,她将另一只袖子也扯下,然后绕到他背后纯白的棉布衬衣在肩背处已经被血浸透,黏在皮肤表面,血渍部分都已经干涸发黑,可见他已经受伤多久,又有多久都没有顾忌自己的伤。
幼雪。意识到她在做什么,许墨就要转过身。
郦幼雪已经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特意避开他的伤口:疼吗?
不疼。许墨安抚地转过脸对着她微笑,手指则安慰地摩挲她的手背。所以,别难过。
这个伤怎么来的?你怎么不包扎?郦幼雪闷闷地问他,一边开始用目光搜寻医药箱。
许墨顿了顿,转过身来捧起她的脸:都过去了,我真的没事,嗯?
郦幼雪才不听他的,寻觅到医药箱的踪影,她立刻快步走过去,把箱子拿回来,对着许墨发号施令:把衣服脱了。
许墨有短暂的愕然,接着,他就忍不住苦笑:好,我知道了。
一个一个解开衬衣扣子的同时,他还喃喃着说:这是你第一次对我发火,可是,我真的很开心。
郦幼雪都懒得和他耍嘴皮子,看他微微皱着眉把后背染红的衬衣扔在一边,先用碘伏浸湿了棉球走过去为他清理伤口。
超过二十公分的伤口,刚好在肩部,单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痛。郦幼雪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动作,唯恐因为自己手重了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