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南风不竞拖命赶回六出飘英,一路上啷呛颠簸而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黑色的血液由嘴角滑下,一路洒落。

就快要死了吗?

哈~!

南风不竞这一生,竟然就完结于此。

不甘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停下脚步,南风不竞抓紧路旁的树,努力支撑着自己快要软倒下去的膝,纤细的手指被粗糙的树枝划开,鲜血淋漓也不觉得痛楚。

六出飘英究竟还有多远?

南风不竞的双眼一片迷蒙。

已经极限了吗?南风不竞双膝一软,竟然跌倒在地,咳咳一阵剧烈的猛咳后,鲜血沾染得白衣梅花点点,南风不竞如同失去了最后一根浮木般任身子往后直直倒下。

但没有预期中的倒入尘埃,而是接触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南风不竞费劲的伸手摩挲着,原来竟是自己造下的罪孽啊

那日惨烈的绝望使得南风不竞推到这奇树天香,让人间枉死万千冤魂。这树时刻提醒着自己这是他这一生难以偿还的血债!

在心底苦笑一声,南风不竞想起了最初种下这树的时光少年清愁,而今却已心如垂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