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惨然一笑:你不必同情我,是我害了她。都是我的错

说完,侧脸抹去眼角的泪珠,起身告辞:你既然没有要说的意思,我也不再多坐了。

杨逍

杨逍看着起身追自己的纪晓芙,心中一软,鬼使神差地居然留了一句:我明天会再来。

杨逍一连数日都去地牢探望纪晓芙,两人一里一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像审犯人倒像是老友聊天。杨逍也很感意外,这个姑娘不但和自己聊得十分投机,见识也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女。

而且她好像对我十分熟悉?

对晓芙也十分熟悉?

还很关心不悔?

杨逍举起的画笔迟迟未能落下,这是他最擅长画的翠竹,但今日却毫无头绪。

难道,这是灭绝要使的美人计?

杨逍开玩笑的想道,但是当脑中浮现那双与纪晓芙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时,他又有些信了。

爹!

杨逍手下一抖,画上的修竹立马沾上了浓墨,抬头看向打扰自己的不悔,摇了摇头,道:爹还没聋呢,下回小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