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优雅到让人想死的小提琴声, 阿什莉抱着一叠夏洛克特制语法练习题一条条的填写,她扶额:夏洛克,你可以不拉小提琴吗?我仅剩不多的思路都要被你摧残掉了。

夏洛克换了一个曲调:那是因为你的意志不够坚定, 如果你可以在很嘈杂的环境里也能坚定地完成你自己的东西的话,就说明你离成功不远了。

阿什莉假装吃惊: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的曲子是有多么的嘈杂。

琴声一顿,疏而变得呕哑嘲哳,阿什莉捂紧了耳朵,但琴声的穿透力实在太高,她避无所避。

别人拉琴要钱,你拉琴要命。

夏洛克嘲讽:你现在还算有命吗?

哦,说的也没什么毛病。

电视机的声音完全被夏洛克的琴声压过,但是阿什莉还是被它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新闻报道,伦敦南部的一家孤儿院里所有的孩子都失踪了,其中十三个孩子已经确认死亡,画面转移到一副副担架,阿什莉看见了那白色被单下未被全部遮掩的手臂,一条红绳手链沾了些许泥泞,但是仍就能看出原本的样子。

七枚铜钱用红绳穿起,那是她送给自己的十七岁礼物,而现在,她已经是柴尼苏达了,曾经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就像那过往的回忆,一起烂在那肮脏的孤儿院里。

我十岁的时候进了那家孤儿院,阿什莉拿起抱枕环在胸前,仿佛那样就能获得一些支撑和温暖,因为舅舅拿走了我父母留下的所有财产并且逃逸,所以我的归宿只能是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