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嘉列拉甜甜的笑了,眼睛弯弯,冰蓝色的眸子里那股溺死人的甜蜜隔着海水都让他感到厌恶。

她手里捧着那个传音海螺, 是一副他从未见过的小女儿娇态,声音也不似和他吵架时的那样尖利, 她陷在甜蜜的回忆里, 扳着手指数着那个陌生男人的一条条优点:他, 他声音很好听,他长得很帅,他会讲情话, 他很温柔,他对我很好,他舍得给我花钱, 他说要为了我去奋斗去努力

一条条的优点多的奥姆不想听,米嘉列拉的声音宛若是普罗米修斯从天上盗窃下来的火种,落入海洋也不会熄灭,她将那团火焰放在他的胸膛燃烧,炽热而猛烈。

她以甜腻的声音为干枯的木柴,不断的增巨着那团火焰,直到那团火焰蔓延至他的全身,将他吞噬,连一片指甲盖大的骨骼都不留。

够了,他出言打断她的侃侃而谈,就好像一个被火灼烧的人寻找着救命的水源:我不想听那个男人有多好,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她不懂:什么为什么?

他将问题问的详细了一点,仿佛多说几个字就能让他不那么愤怒似的:为什么你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喜欢上一个人并且做出要和他结婚的决定?

她笑了,那样的笑容仿佛是在讽刺他似的,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他再度拖回了熊熊的烈火之中爱情为什么要理由,喜欢一个人所需要的理由很简单,不需要这么多为什么。

也许是他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也许是他对于感情这一方面的了解实在太过贫乏,但愤怒已经让他冲昏了头脑,忘记了原先一直打算保持的尊卑之分,他直接开口叫她的名字:米嘉列拉。

她惊讶于他的变化,并且表示了不理解,奥姆,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这是我所决定的事情,不容你来置喙。

米嘉列拉,他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并且快步走到床边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