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几上放了两份盒饭,似乎是从社区隔壁的中华街买回来的。里面的中华料理的香味很勾人。

琴酒坐下来,问:你会做饭吗?

她坐到了他对面:嗯。

琴酒笑了一声:了不起,这样我就不用当保姆了。

她夹起一筷子青椒肉丝,说:其实我完全不需要保护。

嗯?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该怎么保护自己了,我也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我也会自己做饭。或许是孤独太久了,宫野话也比平时多了点,她自己都有些意外,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要说话:比如,鸡蛋煮五到十分钟就可以吃了,土司片烤半分钟,煎蛋变成白色,蛋黄变硬就可以起锅,速食汤煮五分钟就基本煮透了,电饭锅做饭,只要让它按时间进行就可以了,很多东西其实都有规律和严格遵守的次序,只要弄明白了次序和程序,基本是不会有问题的。她充满自信地炫耀了一下自己是怎么自己照顾自己的。

那人身安全呢?琴酒毫不给面子地反驳道。

啊她一时间哑口无言,其实我今天躲进了通风管道,但是我以为他们走了,可是,我从管道逃出来以后,那个进口商品区,还有恐怖分子在,不过,还好,你也在那里。她低下头笑了一下,有些害羞,亮亮的眼睛里也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