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应道。
还真是冷淡呢,琴酒心想。
随后他关上门,和门外的伏特加一起离开了,为了几天后的暗杀任务,需要提前进行踩点确认。
当琴酒回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一直强打精神直到走进门,方才在脸上显露出疲倦的神色。小志保已经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正在看一本比她手掌还要厚的书。看到他回来,她头也不抬地、公式化般礼貌地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不上学?他扯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今天周六。小志保翻了一页书。
哦。琴酒坐在了另一条长沙发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志保抬起头打算放松一下脖子。抬起头却看到琴酒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照在他有些发金又有些发白的头发上,光芒异常的耀眼。
是个很帅气的男人呢,她想。
从小都是孤独一个人长大的自己,对除了姐姐以外的人都有着本能的抗拒,所以从没仔细地正眼瞧过琴酒反正不在乎,现在细细观察一番,倒是觉得这个男子身上那种冷冽的气质如罂粟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跳下沙发,拿起他厚重的大衣,想要为他披上时,他双眼骤然睁开,伸手握住她细小的手腕,一用力就将她按在了地上,左手习惯性地拿出了他的爱枪,看清对方是谁后,他停下了动作
嗯?他发出了疑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