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基安蒂欢呼道,今晚可真是过瘾啊!
科伦淡淡地说:下次,我,要开枪。
花雕得意洋洋道:还不是多亏了我,美国的电子防御系统可不是那么容易不留痕迹地攻破的!
琴酒坐在副驾上,头也不回地说:如果你能一直这么正经我会很高兴和你合作的。
花雕哈哈大笑:哎,别说我,听说你家里那只小猫咪最近生气了?
琴酒道:随她去,只要她不死,我就算任务成功。
阿玛茹拉插嘴说:不过,贝尔摩德知道你现在的任务了吗?
知道。琴酒说,那又如何?
阿玛茹拉扬了扬眉毛: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琴酒和贝尔摩德之间那种暧昧的关系一直是他们这几个狐朋狗友之间茶余饭后的八卦主题。只是琴酒似乎从不承认和贝尔摩德之间的关系,贝尔摩德也游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间。若真要说,恐怕也只能得出一个他们是逢场作戏的暧昧关系的结论。
皮尔森皱着眉头说:琴酒,我都能在你身上问到小孩子独有的那种恶心的baby□□ell了。
花雕说:皮尔森你也太敏感了吧!放心那孩子已经断奶了,都只是你的幻觉。
我可是没见过,比宫野更讨厌的小孩了,别的小孩是蠢钝如猪,宫野,你们不觉得这个女孩子像是一只猫吗?皮尔森一脸厌弃闭着眼转开头,然后睁开眼望着窗外说。
猫?阿玛茹拉转过头,皮尔森,我知道你讨厌猫,但是你也不用因为讨厌就非要把两个没关系的东西扯在一起吧?
她真的像一只猫,眼睛像,眼神也像,我敢保证,就连喜怒无常,一下子很温柔一下子很冷漠她都会一样,就算现在没有,等她过个四五年进入青春期保证会有。皮尔森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抱怨,双手也因为情绪激动上下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