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的方向,是正坐在一边看书的宫野志保。

花雕说:今天社区有家庭访问,琴酒临时有任务,就跟他们谎称说下午要带志保去参观某个要预约才能进的展览,为了不穿帮这个小女孩在琴酒回来之前都得和我们在一起。

就算是组织总部的酒吧,带着未成年人来酒吧真的不要紧吗?基安蒂皱着眉头说。

你自己在法律上也是未成年人吧?阿玛茹拉笑呵呵地说,同时朝志保呼唤,小志保!你过来一起玩啊?

不用了,我觉得看书比较有趣。志保手里捧着一本《时间简史》,头也不抬地回答。

皮尔森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笑。

哎,你们接着说啊,刚才说到瑞秋了不是吗?基安蒂走回飞镖靶子前,将上面的飞镖取下来,站回原点,科伦,再比一场。

好。

花雕喝了一大口长岛冰茶,说:事情嘛,大概是这样的,当时年纪很小的琴酒,连代号都没拿到,孤身前往训练营,当时他学开枪,教他的老师叫瑞秋沃森,这个瑞秋对琴酒很好,几乎是把琴酒当自己亲弟弟一样照顾,教了他最好的枪法。

怪不得,我是听说过训练营里有个瑞秋老师,不过我进训练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基安蒂说。

科伦说:我,就是瑞秋老师,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