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险些被地毯绊了一下。
志保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除非有说得动我的理由,组织应该没有说我要绝对服从你的命令吧?
科学馆去过了吗?琴酒说完,把头转开不再看她。
什么?志保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笑笑说,还没有,后来抽不出时间,我的年龄虽然可以免费参观,但是没有监护人,不可以单独进。
志保特意把监护人这几个字说的特别重。
上次害你没看成所以,走吧?琴酒说完,眼睛转向了别处,志保眼尖,看到了他脸上隐隐有一抹红。
帮我签字就好了,我跟着下一批去。
我是绝对不会签字的。琴酒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帽子,上次没有签,那这次也不会签,一辈子都不会签,但是我可以跟你去。
志保从椅子上下来,然后说: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勉为其难地同意吧不过Gin
说。
你这个样子被组织的人看到是会被笑话的。说完,志保迈着两条小细腿跑回房间。
是谁害的?琴酒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