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抱着自己的书包慢慢的走着,身边路过一家四口,小女儿开心地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大女儿走在妈妈身边,帮妹妹拿着一个深红深绿交错颜色的气球,一家人手挽着手一路离去。又是一家三口从一家饰品店里出来,他们开心地抱着大袋大袋的圣诞节彩灯和礼盒,小男孩抱着妈妈的大腿撒娇想要买一辆玩具车作为礼物,妈妈说了好几句no以后,还是微笑且无奈地帮他买了一辆玩具车,小男孩开心的跳跃着。

她垂下了眼睛。

爸爸妈妈姐姐

拼命地眨着眼睛,低着头不让人看到自己的情绪。

没关系,没关系的,志保。她对自己说,还有姐姐,你还有个姐姐,她还在日本等着你。

再坚持几年就可以了。

她停下脚步,低着头问:我想回日本几天,可以吗?

琴酒抬起目光扫了一圈街景,明白了,说:不可以。志保握着的拳头一下子松开了,这一小细节并没有逃过琴酒的眼睛。

果然,不行吗?

也是,姐姐的性格,真的很不适合组织。

上一次见面其实也没过多久,组织不允许她频繁地来找自己。

可是,为什么明明只过了几十天,感觉却像是过了好几十年。

可以让你们用通话。琴酒看着她,说,这也是我私人允许的,所以只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