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现在应该在房间里和姐姐幸福地通话吧?

划火柴点燃了一根烟,淡淡的烟草味萦绕着自己的周身,如此想来,自己孤独也挺好,陪伴,牵挂,这种东西看起来幸福,可是一旦遇到性命攸关的时候,都成了伤害自己的定()时()炸()弹。

他可不要这些定()时()炸()弹。

吱呀。天台的门被打开了。

志保穿着厚厚的大衣出现,双手背在身后,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琴酒的左手依旧习惯性地去握紧了衣袋里的伯/莱/塔,就算是自己每天盯着的小鬼,也不能放松。

你怎么上来了?琴酒问。

半小时到了。志保踩着一个箱子站到了他身边,靠着围栏,望着藏蓝色的天空。雪还在一直下。

哦。琴酒应了一声,小东西还挺听话。志保的配合让他觉得很放松,我问你上来干什么,不怕冷吗?

不冷,怕你一个人寂寞,我就上来看看你。志保望着天空,他们这一层楼层很高,视线内基本没有遮挡物。

多管闲事。他铁着脸一副嫌弃的样子。

雪花很美,黑暗中迎风飞舞的白雪,加上圣诞节美妙的氛围。

难看。他说,并且十分挑衅地看着抬头用死鱼眼斜视自己的小鬼。

这种氛围,很适合一个人静静地思考吧。

我倒觉得很适合杀人。琴酒又点燃了一支烟,鲜血配上白雪,还不错

真是没情调的男人啊和我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些傻男生一样。志保把头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