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突然开门进来,皮尔森浑身一激灵,仿佛刚才心里的想法给看穿了似的:嗯琴琴酒,你回来了。
她怎么样?
没事,医生已经看过了,只是一下子跑的太快太久,又遭遇了惊吓,昏过去了而已。手腕有损伤,已经包扎过了,宫野明美也是,只不过宫野明美还有擦伤就是了。皮尔森如实汇报道。
你回去吧,让阿玛茹拉也回去。
Gin,你今天也中弹了,虽然穿了防弹衣,但也是要找医生看看的。皮尔森提醒说,虽然琴酒很冷漠,但毕竟合作了这么多年,还是有着合作伙伴的感情的。
我知道。
皮尔森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离开了。
阿玛茹拉和皮尔森一起走下楼,阿玛茹拉一边走一边甩了甩自己的一头长发说:想不到那个宫野明美看着挺没用的一个人,关键时刻居然能整个人挡在宫野志保身上。小看她了。
有用吗?皮尔森冷着脸说。
有吧?如果不是她挡着,宫野志保也撑不到琴酒赶到啊。阿玛茹拉歪着头回答。
她也不想想,如果自己中弹死了,宫野志保一个人活下来会有多痛苦!皮尔森突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阿玛茹拉被她突然激动的样子吓了一下。
皮尔森你
皮尔森深呼吸一口气:没事,我没事,我太激动了我讨厌小孩。
你讨厌宫野志保我当然知道啦,但,你怎么好像是在帮小志保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