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回自己房间了。志保没有问太多。然后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实在是受不了琴酒房间里这视线所及全是黑色的环境。

肚子有点疼,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两天昏睡饿的?志保伸手捂住了小腹。

宫宫野

嗯?她回过头。只见琴酒低垂着头,却连帽檐都压不住他脸上的不自然的羞赧。

你你裙子上

志保往后一看,只见身后穿衣镜里赫然可见裙子上一团殷红色的血迹。

不准看!

鬼使神差地,她抓起琴酒床上的枕头狠狠甩到了琴酒脸上。琴酒敏捷地躲开并且一把抓住了飞来的武器: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暗算我吗?

她快步跑回了自己房间,紧紧地靠着门不敢动。她把自己整个脸都埋进了抱枕里。

怎么会让琴酒看到自己第一次生理期啊!

杀了琴酒如何?好像不大现实。

不如死了算了!

而且忙着学习,自己一点都没放心思在这方面,所以,自己一点生理期用品都没有准备。

怎么办难道,还要委托琴酒去买吗?美国这里,似乎普遍都喜欢用棉条,所以如果是琴酒去,那就那那还是直接一枪给她个痛快吧!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一个温柔的、但是明显是在拼命忍笑的女声响起:志保?别不说话啊我是阿玛茹拉,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