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完一些事情来找你,我来之前不准出这个房间。琴酒走来,伸手按住她肩膀把她按回到沙发上。

关上门之前,琴酒透过门缝看到了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的志保。他轻轻关上门:提前让你知道不该现在知道的事情了,只是现在的我都是自身难保。保护你姐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志保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休息室里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一直以为是姐姐在保护自己,没想到,是自己在保护姐姐。如果自己研究不出结果,那自己和姐姐会怎么样?组织是不可能让她们离开这个组织做普通人的。她有一次在射击场看基安蒂他们练枪的时候听说了,完不成任务是小事,任务失败内部降级也不要紧,但若是任务失败被外界知道,或者能力差劲到了让组织放弃,那么这个人包括他的家人,都会被暗杀。组织是不会在乎闲人的,到时候,姐姐和她,会不会也会成为那些药品试验品?

不要不可以姐姐不可以

她越想越害怕,一直到琴酒回来,她木然地任由他拉着自己。琴酒抓起她冰凉的手,心里也不禁触动了一下,她再怎么天才,也不过是个12岁的小女孩罢了。

自己12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枪杀了自己的老师;参与了第一次暗杀任务;学会了操作很多的枪械

他一直都活在黑暗里,没有阳光,没有雨露。身边只有一个愚钝的伏特加伴他左右。人生中的第一抹阳光,却是企图取他性命的人,这般波折下来,他早已看破

他低头看着志保,志保长高了,脑袋能够到自己胸口了,这个满脑子学习研究的小女孩,命运和他,怎么那么像,一样长在组织的黑暗里不,她有一个姐姐,可是那又如何?依然是无枝可依。面对组织的胁迫与怀疑时,她也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