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清醒了,好险!
回过头,正好对上琴酒那凶狠的眼神,此时好像除了凶狠还多了一分愠怒。刚才撞到的坚硬的东西,似乎是他穿在衣服下面的防弹衣。
我看组织还应该给你派个监护人,怎么越长大越没用了?他说。
她不服气地站直了身子,双手又环抱在了胸前:喂,我会延迟下班,又困又累,好像都是拜某位监护人所赐吧?
走。他说着,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腰,护送她过了马路,就像小时候一样。
到了马路对面,顺着路走几百米就是组织的公寓了。志保说:行啦你回去吧,接下来不用过马路了。
看着她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样子,琴酒低头按了按帽檐:送你回去。
啊?不需要了啦。她还记着仇呢,前两天他居然跟不认识自己一样地经过了她身边。
我不喜欢同样的话说两次。他冷淡地说。
志保没再抗拒,就让他走在自己身边,一路走回了公寓,到了她的楼层,她走下电梯,他继续往上。志保洗完澡,一头栽到了床上。
而琴酒也走到自己的房间,塞着耳机专心地听着那卷录音,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了贝尔摩德娇媚的声音: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