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嘲笑这些人而已,陶醉在这灯红酒绿之中的愚民
贝尔摩德抓起自己的一缕秀发,在琴酒脸上画着圈圈:你在美国养大的那只小猫咪不久前回国了,怎么样?久别重逢,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琴酒轻轻抓开她的头发,笑着说:你可别搞错了,贝尔摩德,我只是为了执行任务而已。
贝尔摩德把下巴靠在了琴酒肩膀上:Gin,你真的变了
哦?
变了,变得更像一团黑色了。贝尔摩德摇晃着手中的黑色鸡尾酒,说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成为黑色,而不是像。还有,我没有变态到对七岁小女孩来电。
哦呵呵!你对七岁小女孩来不来电我不知道,不过我想知道,现在十六岁的她,你来不来电呢?贝尔摩德美丽的眸子望了过来。
十六岁又如何?还不是我看着长大的一个黄毛丫头而已。他嗤笑。
听说她已经开始着手研究那个药物了?
嗯,我倒想看看她能研究出什么?这个到底是什么药?琴酒侧过头问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嘘这个可是个秘密
琴酒甩了她一个白眼:你那套无聊的神秘游戏还没玩够吗?
你既然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去亲自探个班呢?反正那位先生,不是也把督促药物研究的事情交给你了吗?
琴酒望着窗外,这栋商场离组织的大楼也不远,深蓝色夜幕下,可以看见组织的医药研究公司高层楼层那里似乎还亮着灯。
探班啊他默不作声地晃动着手里的新加坡司令,冰块彼此摩擦,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透过深红色的酒色,他望着医药研究公司的灯光。突然觉得这种红色,异常的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