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人太多,感觉有些闷热,还是甲板上舒服。

甲板上的人确实不多,零零散散站着几对人。志保长时间呆在实验室里,不然就是和组织里的黑衣人呆一起,她都有些不习惯普通人的环境了。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四口的幸福模样虽然依旧让她心里不大好受,但已经不会再像小孩一样难过了,反而觉得这样子的氛围有些让人放松。

琴酒伸手掏出一支烟,志保见状,笑了笑说:怎么?抽烟的不良少年,终于沦落为老烟枪老头子了?

琴酒眯起眼睥睨了她一眼:是啊,当年百依百顺的小孩子,现在也敢和我顶嘴了?

我可没有。志保严肃地声明。

没有?那晚的妙舞酒好喝吗?他提醒她顶嘴的事情。

味道还不错。她挑衅他说,你走了以后我还点了一杯长岛冰茶,还有一杯荷兰金酒。

他目光一斜:Sherry

志保一笑,说:骗你的,不过我确实点了,但没喝,我也怕喝醉了影响我回实验室值班。

算你听话。

听话?喂,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小猫?小狗?你不要忘了你已经不是我的监护人了!而且不是说,拿到代号的人都是一个地位吗?志保不服气地顶嘴道,我现在,比你当我监护人的时候年纪还要大,所以从这个理论来说,我现在已经是和你当年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