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走到床边,看着窗外的深夜海景,滔滔不绝地说:当一个人遇到所爱的人时,体内便会迅速产生大量的苯()乙()胺物质,这种物质会让你发狂,变成一个完全不像你的你,冷静的人会变得疯狂,理智的人会变得冲动,胆小的人会变得胆大,狂妄的人会变得谨慎。这个时候你就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挚爱之人。
听完志保的长篇大论,琴酒只是笑了笑,或许是知道了自己今晚没戏了,便说:睡吧,我希望你早点对我产生这种化学物质。
你呢?你是对我产生了这种物质吗?志保坐到了床上,小细腿交叠着,双臂交叉环在了胸前。
琴酒坐到了床的另一边:我想现在还没有,但应该快了。
那贝尔摩德呢?
琴酒躺了下来:曾经互相有过好感和暧昧,但我想应该从来没有产生过苯()乙()胺。
是吗?那晚安了。志保轻轻躺了下来,阖上了眼睛。
琴酒悄悄侧目看着她。小东西的理论倒是一套又一套。不过,看着长大了的志保熟睡的模样,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还挺不错。琴酒笑了笑,很有风度地躺在了她身边。
苯()乙()胺?受到这种化学物质影响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谨慎的自己,会不会发狂?残暴的自己,会不会手软?还真是好奇呢。
所以当第二天早晨,伏特加看到琴酒从志保房间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巴张到能塞进三个包子。
大哥
琴酒平静地威胁道:你要是敢让花雕她们知道,以后就不用跟我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