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恶作剧被琴酒抓到了?阿玛茹拉白了她一眼:花花,一把年纪的欧巴桑了,不要再像个高中生一样。难道你以为琴酒真的不敢开枪吗?
皮尔森停下了手里的小哑铃,看了看花雕,随后转开了头漠不关心的样子。
花雕一拍手:还有更精彩的想不想知道?昨天医务部没有小志保的AB型血,琴酒给她输的血,哈哈哈哈哈
基安蒂的运动饮料喷了出来。
科伦被自己正在搏击的沙袋狠狠撞了一下。
皮尔森的小哑铃砸到了自己的脚。
阿玛茹拉仰卧起坐的姿势保持在了45°。
也就是说,小志保身体里流的是琴酒的血?阿玛茹拉不知脑子怎么转地,手撑下巴一脸严肃地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
别说得好像琴酒是爸爸一样好不好,还能不能让我笑了?花雕笑得直不起腰,你们还记不记得琴酒当年发烧了都拒绝医生,今天他居然能主动让人把针捅到自己身上来!哎哟我的上帝哈哈哈哈我们打个赌吧,我赌琴酒已经成为了养成系痴汉。
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他再怎么变态,也不至于会喜欢上小志保吧?阿玛茹拉说,然后补充道,我和你赌一样的!
基安蒂说:我赌不会,输了我就穿三天裙子。
科伦默默地站到了花雕和阿玛茹拉的身后。
他们四个人齐刷刷地看着皮尔森,皮尔森看了看他们:干嘛?我不参与你们无聊的游戏,顺便,花雕,琴酒在你背后站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