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是贝尔摩德。

他难得有耐心,对她说了很多话:后来就习惯了,想一想,如果当时瑞秋比我狠心一点的话,那么我应该活不到现在,至于现在,我喜欢看着那些叛徒卧底在我枪下瑟瑟发抖的样子,开始享受其中,有时甚至觉得,只有在子弹发射出去的那一瞬,枪的后座力透过我的手传递到我的全身,我才是活着的。

变态。

所以琴酒抬起头,桀利的眼神望向她,如果你不进行这个药物研究,死的人就是你和你姐姐了。Sherry,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是人在组织,永远是身不由己,有时候,就连我也不得不

我了解。她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琴酒坐到她的沙发上,伸手将她揽过来,她没有抗拒,仿佛一个布偶般任他拉扯,她靠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听着琴酒胸口传来的有些快的心跳声,她闭上眼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烟草味。混乱的思绪如瀑般倾泻而下

她和琴酒是一样的人。不像姐姐,独立于黑暗之外。姐姐是弱小却欢快的鱼儿,而她是已经深入深海的鲨鱼。除了和其他鲨鱼们一样成为嗜血的生物以外,她没有别的选择。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的鲨鱼们,不去攻击这条弱小的鱼儿。

她伸手揪紧了琴酒灰色的高领毛衣,把眼睛埋进了针织毛线里:Gin,我害怕

这似乎是这个从小就仿佛是一个小大人一般的志保第一次在他面前失去伪装。他除了伸出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自己试图给她的力量,似乎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这个用自己的血救回一命的、珍贵的人趴在他胸前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强大的心理素质都挡不住这铺天盖地来的意乱情迷。

该死的苯()乙()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