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察觉到他的手又放进了口袋,他的疑心病真是令她哭笑不得。她回答道:你看清楚了,那个医药箱里的酒精棉花,都是组织派发给我们这个研究室的,每个研究室都有,包括食堂、前台都有。
他将手拿了出来,转身走了回来,将药箱放到了她手边,很配合地脱下衣服。志保微微直起身,打开药箱,一边帮他消毒伤口,一边调笑道:如果今天发生的是火灾,你一定会怀疑走廊上的消防器材也是我有意安排的吧?
他放松地笑了笑:我就是这样多疑的性格,太紧张了,一时间来不及推理。
志保却放松不起来:原来,你并不是完全地信任我在有怀疑的时候,就算没有证据,你也会对我开枪的吧?
他不说话。
Gin你真的,对我产生苯()乙()胺了吗?
他依旧不说话。
志保将纱布缠上了他的胳膊,酒精的气味缠绕在他们周身,志保努力嗅着这令人清醒的酒精气,一边忍着内心的委屈,帮他缠好了纱布。
睡吧。他将她抱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我坐沙发上陪你。
不用了,你走吧。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了被子,果然,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这个男人待自己,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房间内的灯被关上了,然后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脚步声逐渐远去。
琴酒心情沉重地走出来,这时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传来了花雕的声音:Gin,我听说了你们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情况不大对。
你说。
伏特加把那个狙击手的尸体带回来了,正打算秘密处理掉,不过我一时贪玩,我让枪械部的人检查了一下,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