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多久,她发现一些怪事。

菜菜子每天整理的报纸,她每天都会翻阅一下,可是,独独少了上周那一天的报纸。菜菜子一直都很细心,不可能漏了。她本能地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后来终于找到了组织碎纸机边的一张漏网之鱼的报纸。也不知是谁漏的,组织不可能出这种低级错误。

是谁,故意要让她知道吗?

她拿着报纸去质问琴酒,报纸上,是姐姐死亡的报道。

她忘了琴酒当时说了什么。

她在实验室研究人员的注目下,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回实验室,她赶走了实验室里所有的人,用自己的权限锁上了门,研究室里的人,所有项目全体搁置。她还记得自己锁门之前留了一句话:在组织给我一个交代之前,这个实验室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那只变成幼鼠的小白鼠,还没展示给其他人看,就被她注射了安乐死的药水。

有一些舍不得销毁的东西被她藏了起来,但是她也完全不记得藏哪里了。

大多数关于APTX4869的纸质材料,被她随手甩在一边,散落地到处都是。

鬼使神差地,她藏了一颗胶囊在自己的口袋里,也不知是对父母研究成果的眷恋,还是出于一个科学家对自己成果的珍惜,她不愿意彻底销毁它。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折叠床上,不知坐了多久,因为没有开灯,所以她好几次醒来,睁眼看到都是一片漆黑,她也不管,醒着就坐着发呆,睡着了就任他睡着,浑浑噩噩地,就像行尸走肉。

后来的事,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很疲倦,慢慢睡着了。

只是当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似乎是琴酒将一杯冰水泼到了自己脸上,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他把自己抱进了医务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冰凉的液体从静脉缓缓流了进来,自己的意识慢慢清醒了些。

他是怎么进来自己的办公室的?对,他有进出所有研究室的权限。

恢复一点意识后,他强灌着自己吞下了一点食物,她被勉强灌下几口后,似乎恢复了体力,恢复体力后,伸手就打翻了他手里的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