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
一行人回到了毒气室,纷纷表示没能找到雪莉。
毒气室内,寂静一片。琴酒缓缓踱到他们面前,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视过去,走到了他们背后,一个个看过去,最后停在了皮尔森身后:皮尔森。
是。皮尔森捏紧了拳头。
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琴酒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我没有
伯/莱/塔顶上了皮尔森的后脑,拇指一动,便上了膛:你真的没有吗?那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你背后沾到的红色毛线是怎么回事?Sherry身上那件红色毛衣的毛线,为什么会卡在你衣服背后的金属装饰上?我记得你这件衣服是今天刚穿上的吧?那么你是在哪里沾到了Sherry的毛衣?
你就那么确定,是Sherry的毛衣吗?皮尔森声音有些发抖。
琴酒冷笑道:啊我和Sherry相处的时间,比你们不知多出了多少倍,说Sherry去哪了?
你既然这么熟悉Sherry,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皮尔森笑了。
皮尔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阿玛茹拉拉住皮尔森的手臂,琴酒这几年的变化她们都看在眼里,皮尔森现在的行为简直是在找死,她抬起头想要替她求情, Gin,就算你要处决背叛者,你是不是也应该找一些证据?现在,什么都没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