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子弹打到了她前方的铁门上,留下了一个凹进去的弹痕。
琴酒举着枪缓缓说:阿玛茹拉,我不是说了,要欣赏到这个女人断气为止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阿玛茹拉摇着头,后背紧紧贴着墙。她这副模样,倒是和Sherry挺像。琴酒看着她心想,也难怪从小抗拒和别人亲密接触的Sherry以前会接受阿玛茹拉来照顾她,帮她穿开枪装备,帮她换衣服都是一样的女人啊。
Gin,求你你杀了皮尔森吧。阿玛茹拉腿一软,跪到了地上,颤抖的手轻轻碰触着琴酒的衣摆。皮尔森的惨状,她真的看不下去了。此时此刻,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小志保那天从地下室回来后会整个人怕到发抖。
琴酒没有理睬她。花雕也有些不忍看,
Gin,别这样,皮尔森她不是我们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吗?阿玛茹拉哭着低下了头,徒劳地妄想琴酒会放过皮尔森。
琴酒说:我可没有背叛我命令的伙伴而且现在是那位先生的命令,我想放她也放不了。
阿玛茹拉苦苦的哀求令他有些不耐烦,他拿枪口托起阿玛茹拉尖尖的下巴,说:想帮她?心疼这个叛徒了?不如这样吧,你去替她承受一半的痛苦如何?
阿玛茹拉顿时浑身抖如糠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琴酒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的姐妹情和那个逃走的女人的姐妹情一样深厚呢,原来也不过如此,什么伙伴?什么忠诚?我都快要被你们逗地笑出来了。
他甩开阿玛茹拉,继续看着刑讯室内的皮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