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交易对象酒精严重过敏,有酒精挥发的地方都得退避三舍,不得不跑来这家小街道里的咖啡馆进行。咖啡馆里坐着几个刚放学的女高中生,穿着绀色水手服,很是元气,叽叽喳喳地正在讨论学校里最近流行的情侣之间交换名札的小把戏。不禁想到,如果那个女人不是在组织里长大的话,应该也是和这些无聊的女生一样,讨论着隔壁班的男生,讨论着附近哪个大头贴机器很可爱,穿着好看的制服

他忍不住抬起头,透过窗户玻璃的折射,打量着那群女高中生。

如果是Sherry,穿水手服好看还是西式制服好看呢

他脑海里走马灯一般闪过Sherry穿着各种款式的制服的模样。

好像都不如她那身如玫瑰一般的红毛衣好看。他垂下了眼。心里有一股苦涩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她背叛组织逃跑的恨意覆盖了。

交易对象来了,交易完成后,他和伏特加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今天的东京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荡在空中,他不禁想起了那一年,小小的宫野志保将那个盒子放在他身边的围栏上。如今想起,却觉得十分难过。口袋里的戒烟糖还躺在那儿,自己却又开始吸烟了。琴酒想着,划了火柴点燃了自己的烟。随后满心疲惫地走回到自己的车上。却在车边的积雪上看到了几串凌乱的脚印。

怎么车边的脚印这么凌乱?他自言自语道。

伏特加走来说:一定是路人都来看大哥的车子了。

他吐出一口烟,望着这辆心爱的保时捷356A,车牌还是4869这个令他心里隐隐作痛的数字。他面不改色,淡然地坐上车:这种德国的雨蛙,也变得有名了啊

上车和人讨论了一下晚上的暗杀行动后,他挂了电话,有些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边,却在此时,发现自己座椅边掉落了一根短短的头发。伸手撷起这根头发,这咖啡色的颜色和柔软的发质是如此的熟悉

琴酒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捏住这根头发,随后在车里摸索了一番,最后,找出了一个发信器和窃听器。他冷笑出了声,然后轻轻捏碎了这个窃听器。阔别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她了。真是了不起啊,不愧是自己带大的女人,胆子就是比一般的女人大,都敢在他的车上安装窃听器和跟踪器了,她想做什么?找出组织的新据点?然后来毁灭组织吗?看来她是真的铁了心要为姐姐报仇与自己为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