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怎么又开始剧烈地跳动了?那种要把她整个人撕碎的感觉又来了,浑身热的发烫,她听到有脚步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很熟悉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琴酒?

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喘着气看着自己已经变回成人的模样,灰原哀的衣服已经被她撑破了,她藏好小孩的衣服以后,抓起酒窖里一件清洁工的连体服套在身上,躲进了壁炉里。还好自己以前在组织里接受体能锻炼时还算认真,竟然还能撑在那里。

当她听到琴酒的声音从酒窖里传来的时候,内心充斥了十分复杂的情绪,思念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她忍住自己没有哭出声,也努力尽可能地不发出自己因为劳累产生的喘息。心不停地跳着,跳着,好怕自己一个腿软就跌落了下去。好不容易熬到琴酒走了,她才手脚并用地从壁炉里爬了出去。躲过一劫,她甚至还有心情和工藤开玩笑:真像从井口爬出去的高黛丽亚

好不容易爬了出去,她抓起工藤给自己的眼镜问接下来该怎么办,博士回答说工藤想到了什么,又去处理什么事情了。她笑笑,这个大侦探,还真是冲动。不过还好,自己现在已经安全了。博士让她就待在那里不要动。她轻笑着对电话里的博士说:

你放心,现在就算我想动,全身也软的动不了啊然后慢慢支撑着站起身,她喘着气,努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天在下着雪,外面有点冷。虽然冷,但却强烈地让她清醒着。还好,躲过一劫了。

恢复成大人的身高,看到的世界似乎都不一样了。

一声被□□压住的、沉闷的枪响响起。她来不及反应,肩头一痛,才发现自己中了弹。

鲜红的血滴在洁白的雪地上,强烈的颜色对比使她愈发地慌张。

她惊慌失措地回过头,入眼的,是那个曾经爱之深切,如今却恨之入骨的人。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