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啐了一口:切!我输了,行了吧?你们就放我走吧,你们的东西我都没看到里面是什么。

贝尔摩德拿回钥匙,然后扔给了琴酒:放你那儿,这下应该不会再被偷走了。

等一下!花雕缓缓走到少年身后,从他牛仔裤口袋里拿走了一枚女性黑铁丝发夹,又从他另一边衣领上拿下一枚回形针,然后在他牛仔裤裤腿上取下一枚别针:贝尔摩德,你太不了解中国式的□□了,只要他身上有一根铁丝,技术好的就能把你这破手铐弄开。

花雕转过身,对琴酒说:Gin,我虽然暂时弄坏了这个地下室的监控,但他们很快就会恢复的,况且地下车库人来人往,你在这里杀了他我们也会来不及跑,不如先让贝尔摩德带他回去。

花雕在回去的路上就拿出了电脑,调出资料,确认这个少年是自己人:原本也是组织的边缘成员,混血的孤儿,父母双亡后,他被组织送进了有组织成员管理的孤儿院,不过由于一场意外导致孤儿院资料遗失,又遇上了一些美国时常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导致他与孤儿院彻底失去联络,由于当时他还是小孩,加上他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边缘成员,找不回来就当失踪处理了。他流浪混迹在美国街头长大,久而久之,为了生存,练得一手偷盗技巧。

所以你是认出了他才要保他?琴酒问。

谁让我这个人没事就喜欢翻组织成员的档案欣赏解闷呢?他和他小时候的轮廓基本一样,很好认。

琴酒目光扫了过来。

大哥,大哥我没敢翻你的档案你别这样看我。花雕笑呵呵地继续说:他这一头浓黑如墨的头发,就和你那位一样,都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特征。

琴酒沉默不语。

至于贝尔摩德为什么要保他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看他长得帅?花雕若有所思道。

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