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黑眼睛问:大哥到底在找谁啊?

花雕拿起自己的酒杯说:逃妻。

阿玛茹拉刚饮下的酒喷了出来:你用词可以不可以精准一点?一把年纪的人了,成熟点不好吗?你这种形容词让我怎么直视琴酒?

很精准啊。

就那个从组织活着逃走的雪莉?波特一惊,她到底是怎么活着逃走的?

干嘛?想向她学习?阿玛茹拉坐了下来,我看你是被打得不够狠,知足吧,如果不是花花把你认了出来,以及贝尔摩德很看好你,你早在美国停车场就被琴酒毙了。

怪我手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偷你们的东西啊。波特说着,伸着懒腰躺到了沙发上。

你个斯德哥摩尔症候群患者也有认命的时候?

谁斯德哥摩尔啊?我是觉得跟着组织总比我做街头小偷更容易吃得上饭而已。

原来不是被恐吓怕了啊?阿玛茹拉没理这个混小子,对花雕说:我真的好奇他是怎么追踪到小志保的。就算是曾经的情侣,也不可能一根头发就知道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