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头,举着枪的琴酒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诡异的墙绘和音乐吸引了她的注意,而柔软的地毯偏偏藏住了他的脚步声,不对,就算自己全神贯注,这个男人也有本事无声无息地靠近自己。
她震惊地后退了两步,大脑一片空白,转身就想跑的时候,一个怀抱抱住了她,是阿玛茹拉,阿玛茹拉朝着吧台后面骂道:我不是让你看住他吗?他一出来小志保不跑才怪,事情根本就不能谈了!Gin,你到底是不是认真想完成这个任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个不小心没看住他让他跑出来了!花雕点头哈腰地从后面跑出来。志保看着花雕,听到她有些好笑的用词,竟然不自觉的笑了一下,她还是老样子,不管在哪里,不管氛围如何,只要有花雕在,她就能把任何诡异的气氛都弄得宛如搞笑节目一般。
只是,志保有些惊愕地看着从酒吧后台里慢慢出来的人们。
阿玛茹拉你们不是死了吗?
死的、被逮捕的都是替身,不是我们。阿玛茹拉按着志保的肩膀让她坐到一个柔软的沙发上,找了几个和我们长得像的,做了整容,再配合上贝尔摩德的技术,骗过他们,易如反掌。DNA资料库花花也配合着卧底们黑进去了,都换成了他们替身的资料。
卧底?
不是只有他们会往我们组织安插卧底。
皮尔森呢?志保突然想起来,自己肯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个当初救下自己的女人。
阿玛茹拉的视线在转移,花雕垂下了眼,基安蒂满不在乎地嚼着口香糖坐在一边,科伦依旧沉默,琴酒坐到了她旁边,手臂放到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她本能得往远处一挪,他身上的血腥味、烟草味依旧浓重,看来,自己心里对他的恐惧,此生大概是消不掉了。
琴酒没看她,兀自说却回答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