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都会点燃你的怒火

Try to let it lie but then I find that you will not surrender

努力将冲突搁置,却发现你拒绝屈服。

The Pierces《Must Be Something》

走出酒吧,志保正打算去乘公交,却被琴酒一把拉住了手肘,那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她身子一颤,意图甩开他,却被拉得更近:去哪?他问。见她一脸惊惶,琴酒却冷笑一声:怎么?刚才不是还胆子很大地说要杀我吗?Sherry,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大了。

志保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他曾经是怎么在杯户饭店天台上对自己开了那么多枪,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他那恨不得将她撕裂、咬碎的眼神,真的令她记忆犹新。

琴酒倒是对她这个反应十分满意,一用力将她塞进了自己车里,关上了门。

上了车后的志保似乎反应过来琴酒只是想把自己弄上车,身子也不再发抖。安全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系好了。车子的速度很快,仿佛他想和自己一同撞死在路上一般。琴酒默默地开着车,时不时侧目看着这个自己在梦里杀了数百次的女人。

他还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到没有她的公寓的。默不作声地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默不作声地躺在床上,默不作声地想着她出现的短暂的一瞬。面对贝尔摩德的提问,他第一次躲避了话题。

没想到你对那个小女孩还挺着迷的嘛

他没有回答贝尔摩德。

因为他当时就连自己也完全解释不清,着迷?当然有,可是听到那个来救她的男人的声音,他的内心就被全部的恨所覆盖了。回到公寓后,他将那盒戒烟糖狠狠地用子弹击碎,一起击碎的,还有自己被背叛三次的心。他将车牌号的4869也换了,他走回公寓将自己右手臂的伤口包扎好。就这么默默地坐着,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偶尔会听到小弟们的一些闲言碎语Gin越来越残暴了。

他也没在意。

贝尔摩德曾化妆成侍者接近他,他确信贝尔摩德一定不知道志保也曾经易容成侍者,贝尔摩德不是无聊成那样的女人,但是他还是不耐烦地直接戳穿了她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