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工藤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兰却担忧地说:可是她把我送她的女儿节娃娃摆好了,还跟我留言说要我记得去帮她打扫一下娃娃们。如果她只是出国一下就回来,为什么不干脆把娃娃放起来等回来再摆呢?就好像,她要把所有事情都做一遍,不留遗憾似的。
是吗?工藤听完,严肃地望着空荡荡的机场入口思考了起来,也许,她只是着急?
飞机平稳地飞着。
志保戴着眼罩静静地坐在自己位置上。自己确实已经把该做的后事都做好了。组织覆灭后,自己终于通过佐藤警官他们找到了姐姐坟墓的编号,终于可以为姐姐立一座墓了,临走前也记得委托这对工藤夫妇帮她去看望一下姐姐也不知道自己这次还能不能活着回去。完成任务以后,要怎么杀死琴酒呢?开枪不如他,格斗更不可能,或许只有下毒,自己可以和他较量一番。
她忍不住笑了,然后又有些忧伤地沉静着。自己怎么会和琴酒走到了笑着讨论如何杀死对方这种疯狂的地步?
只有琴酒一个选择了吧?不是没有求助过其他组织,可是他们听到有药物可以让身体变小,就把她当做了一个疯子,又实在是不想再一次连累工藤。
自己目前需要他的力量帮自己,而他也恰巧需要自己的力量夺回药品资料。
在飞机上睡了一晚,摘下眼罩,望着机窗外的云海,高空的天很蓝,云很白,仿佛伸手可以触摸到棉花一般的柔软。
走出机场,看到了琴酒在美国的新车,看来那辆356A没能从日本运过来,他换了一个款式,依然是他喜欢的保时捷,依旧是压抑的黑。她径直走过去:看来你是真的被组织遗弃了,接人这种小事都得你来做了?她看到了他的手臂不自然的角度,露出了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