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花洒准备继续洗的时候,却发现他还在那里。

你还不走?你真的有偷看别人洗澡的癖好吗?

他哑然失笑:我怕你在浴室里准备凶器,盯着你比较好。

她不慌不忙地用沐浴露的泡沫盖住了胸前:其实你就是想看年轻女孩子洗澡吧,也是,除了我,你又要去哪里欣赏呢,毕竟只有知根知底的我,你才放心我绝对伤害不到你。

他道:我现在对女人的身体没有兴趣。

志保挑了挑眉:哦~我知道了,我早就觉得你和伏特加之间不对劲了,还有赤井秀一、波本

琴酒被烟呛了一下,将烟熄灭扔进垃圾桶里,那一瞬看向她的眼光多了几分杀气,正声道:我的性取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有什么呢?这种东西是天生的,没准你天生两种都可以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呢?志保不怕死地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她的背影比几年前更美了,天鹅般的脖颈随着流水的冲洗前后左右地轻轻扭着,后背两块蝴蝶骨,随着她双手抚触身体若隐若现,顺着她的手的方向看去,后背,再到腿,他的目光随着她的手,一一游遍了全身。

热水将浴室的门蒙上了一层雾,再后面就看不到了。只看得到她的身形在白雾水后面摇曳。

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志保冷着脸推开透明隔门,若无其事地扯过了挂钩上他的浴巾,轻轻裹住自己,又拿过他的毛巾抱住一头秀发,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想要走出去。

由背后而来的、突如其来的袭击将她推到了墙上,冰凉的吻落在了她肩颈。她不慌不忙地说:别碰我。琴酒的动作停了一下,志保伸出手企图转身推开他,转过身来却正好蹭掉了胸前的浴巾,短发不似长发那么容易被包裹好,她一动,连头上的浴巾也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