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凑了过来:好啊。
阿玛茹拉坐到了黑方,花雕坐到了白方。两个人端详了一下棋局,却都愣住了。
死局了阿玛茹拉说。
花雕细细观察了一下棋局,轮到黑方走棋,王虽然没有被将军,但整个棋盘无路可走,她说:不对,不是死局,这个叫stalemate。
不是死局?
当然不是,这种在西洋棋里,叫逼和,走到这一步,谁都动不了谁。
阿玛茹拉微微蹙了一下眉:那是谁赢?
花雕低声说:如果是中国围棋,就有输赢,但西洋棋里,是一场和局,被迫和局。
琴酒和志保正在往家里回来,并不知道他们玩到一半被打断的棋局有多么的耐人寻味。他摇下了一点点车窗,风呼啸着刮过,车里的广播在放一首古典乐圆舞曲。脑海里不知为何,回音般地响起她那天的话
一对勾心斗角的情人,在决战的前夜,女孩的礼服袖子里藏了一柄匕首,男孩的燕尾服衣襟里藏了一把枪,一曲舞尽,再见就是身披着不同的战袍,为自己背后的家国决战
过了很久,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Sherry。
面对着他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志保转头直视着他:有事吗?
志保望着他,他却转开了头,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路。他刚才转过头的时候,她看到了他脸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是赤井秀一打伤的,不过脸上带着浅浅的疤痕的琴酒,看起来似乎更有魅力了,致命的魅力。让她几乎忘了自己还背负着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