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沉的睡眠,如今他应该不会有了。
而自己也很清楚,一直都不是他的对手。
波尔塞福涅趴在神庙给志保安排的研究室桌子边,歪着脑袋看着志保操作着复杂的化学实验。她问:为什么你肯做药却不肯加入我们组织?
志保凝视着试管回答道:一个从原来的组织背叛逃出来的人,就算我愿意,你们敢这么轻易地让她加入你们的组织吗?
波尔塞福涅被派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这个小女孩年纪就比自己小两岁,可是却很擅长格斗和枪械的操作,在同龄人里算是佼佼者。不怕死的波特尝试过偷袭她,被她轻轻一个过肩摔然后就衔接了一连串的擒拿手按住了他。
志保还记得自己当初刚认识还是少年的琴酒,对比之下波尔塞福涅远不如琴酒二十来岁时的水准,但对付像自己和波特这样的成年的文弱书生也不是问题。听其他研究员说,波尔塞福涅是神庙组织的高层德墨忒尔十几年前从中东战场上捡回来的,所以就顺手起了个代号叫波尔塞福涅。志保看着她坐在自己身边,不禁想到了当年的琴酒和自己。
如果一切都停留在过去不向前走该多好。
喂!你在发什么呆?波尔塞福涅的声音响起,将志保游离的思维喊了回来。
志保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盯着手里的实验:没什么,只不过看着你想到了我小时候。
你小时候?波尔塞福涅摇头晃脑甩着自己的头发,说: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志保将试管洗净,放到了一边,擦了擦手,说:每天都在学习,头发不要乱甩,甩到化学物品里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