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米多丽汇报了关于Sherry和神庙高层哈迪斯接触的事情以后,哈迪斯便以儆效尤当着实验室的人的面杀死了一个不服管理的人,他基本推理出了Sherry和哈迪斯一定交换了什么重要的秘密,两人已经达成了某方面的共识。以Sherry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定会觉得异常混乱,有必要给她一点安心。便让米多丽把纸条藏进了采购部要送到实验室的清单里。为了不暴露米多丽的身份,只安排她监视清单是否顺利被送进了实验室。

听到她汇报一切顺利后,他挂了电话。

随便想想也知道,她现在是如何在四面楚歌的环境下演着怎样恐怖的独角戏。好像不该把她弄到这么一个孤立无援的地步,至少应该派个有点水准的人和她一起被逮捕,而不是只会偷窃的波特

他从客厅沙发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回了房间,红枫树的叶子已经彻底凋零了。

他漠然地看着这棵掉了叶子的红枫。自己对自己说:

怎么了?Gin,心软了吗?忘了这个女人是怎么背叛了自己的?叛徒能在他手里活到现在,她已经该感恩戴德了。

想起她刚刚来到美国的这几天,那种轻松闲适的感觉,真的像罂粟一样,上了瘾。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就像她也不曾忘记一样。

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感情?

他冷笑了一声,伸手折断了红枫树上的一根小树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