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保没有拒绝。
宽大的浴缸里,波尔塞福涅一边把热水掬起来往肩膀上泼,一边拿眼睛悄悄瞟着她,似乎是很想和自己对话,志保抬起眼,说:在吃醋吗?
什么?波尔塞福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无法接招。
这也是琴酒言传身教的: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
我说,你是不是在吃醋?觉得哈迪斯支开你和我单独相处,是要对我怎么样了是吗?志保一歪头,一个调皮的笑容便出现在了脸上。
波尔塞福涅被热水暖地红扑扑的脸现在更红了,她气急败坏道:你别胡说八道!
害羞吗?志保拍了拍自己的脸,随后说,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整天被你用那种看情敌的眼光看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是很喜欢哈迪斯呢,不然你不会这么听他的话,明明讨厌我,还把我监视保护地如此好,甚至连他送给你的衣服,你都那么执着地一定要洗干净。
波尔塞福涅转过头:你怎么知道那件衣服,是哈迪斯送的?
不然怎么解释你那么在乎那件衣服,如果是我,被别人涂抹上那种话的衣服,我会直接不要了,除非是有特殊意义,我洗好了。志保站起身抓过浴巾裹在身上,迈出了浴室
哎,你等一下嘛!波尔塞福涅也裹上毛巾追了出来,哈迪斯那天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一些关于我药物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