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眼神一变,他想起了那一年阿玛茹拉在电梯里发作胸痛:阿玛茹拉?
米多丽笑了:那就是她了,亚洲籍,母亲擅长表演和易容,相信她也继承了这一点,胸口会疼痛,完美对应,不过目前没什么证据,组织里亚洲血统会易容的女人也不少,你别轻举妄动,她嫌疑比较大而已,说不定那个花雕也有问题,她会易容只是你不知道
琴酒的薄唇紧紧抿着,口袋里的手有些发冷。冰冷的手指一根根握紧成拳头。
又是叛徒,又是自己身边的人
他感觉胸口有些沉闷。不过,Sherry汇报给自己的消息倒是真的了。她这么恨自己,为什么还要告诉自己身边有卧底?她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不可能,这个女人可是斩钉截铁说要杀自己的人。
呵,Sherry,我好像小看你了。
Gin,Gin!米多丽的声音突然变大,将琴酒的意识喊了回来,你没事吧?米多丽当然也是知道当年琴酒杀死自己老师的事情,她很担忧。
我没事。琴酒稳住情绪,镇定地说。
听我说,你先别激动,先别处理她,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阿玛茹拉是不是卧底,还不好说。
怎么?
我听这个组织里的人说,派到你身边的那个卧底,其实很少反馈什么消息回来,反馈回来的消息都是不痛不痒的,她的理由是你洞察力太强,反馈太多消息会很快被你发现,所以她说的都是:比如Sherry背叛组织了,比如Sherry又回到你身边了这一类谁都能知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