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和你说过,波尔塞福涅把神庙当成自己的家。哈迪斯低下眼,看着研究大楼下的干枯的树林,树林里有人把一批人带进研究所,神庙不知又从哪里抓来了什么人,估计是什么人体实验。

他继续说:她甚至对这里有归属感,我害怕她有一天会觉得这种枪林弹雨的生活才是正常的生活。我听说了她那天被你三言两语打败的事,她不适合这个世界,我希望她对这种生活,产生恐惧,从而服从我对她新的安排,她是一个格斗天才,但我不能让她成为波塞冬的杀人机器,所以我不会避讳她,甚至会让她看到这些令人恐惧的画面。

好像没什么用,我看她胆子很大。志保想起那天,波尔塞福涅还嘲笑自己。

她不是胆大,她当时只是觉得有机会嘲讽你,她把你当成了假想敌。哈迪斯笑了,宫野小姐,我知道你很难理解,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爱都是呵护,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呵护,我有义务,让波尔塞福涅对这里产生恐惧,哪怕是对我产生恐惧,只要她肯在我的安排下,离开这里,好好的活下来,她恨我怕我,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让她好好地。我那天会亲自送她去我安排的地方,我也安排了一批人守着她。

志保脑海里一道光闪过。

好像走在迷雾里看到了朦胧的烛火,不知所措,跌跌撞撞地想要靠近,却看不清距离。

好像什么都看到了,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琴酒

琴酒当初,如果真的要杀自己,为何不选择开枪?而是想要用毒气室这么麻烦的手法。毒气室一般是处理很多人的时候,才会启用的。杀自己何必这么麻烦?而且还那么痛苦。远远不如一枪省事。

可是当时的自己,被姐姐死去的事情刺激到失去了理智。

甚至拒绝思考、拒绝回忆他那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