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琴酒对女人那种莫名其妙的同情心的厌恶感了。真是没有理由,没有规律啊。

那你呢?赫墨拉。阿玛茹拉转过头问花雕,你又为什么要背叛神庙?别告诉我,你那天说的话是真的。

花雕说:良禽择木而栖,Gin是神庙里那群只知道歌颂诸神又喜欢玩内斗的神经病不能比的。再加上小志保的药,我也很想要啊。

琴酒突然睁开眼,两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花雕和阿玛茹拉。两人双双倒下,手死死捂住了腹部。

那真是谢谢你们的夸奖啊,赫墨拉,阿芙洛狄忒。他扶着志保坐直了身体,志保也睁开了眼睛,琴酒晃了晃枪:不好意思,Pan的药效还没发作。

阿玛茹拉忍受着剧痛,琴酒的子弹打在了她的防弹衣上,但也足够打断她的肋骨。这一刻她才想起来,自己面对的人,是琴酒。

你不是没有子弹了吗?志保问。

琴酒死死盯着花雕和阿玛茹拉,一边回答志保:装的,我刚才跑回去看火势的时候发现,起初,我一路追着你上来,没有关门,但是刚才门却是好好的关着的,我想一定有人和我们一起在这里,就多留了个心眼。没想到是这两位关心我们的爱神啊。

志保说:你们两个刚才说,神庙杀了我姐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