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在车上捡到她头发之前,他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下午,听到女高中生的对话:现在不是流行和喜欢的男孩子交换名札吗?我已经拿到了木村同学的名札了。
以前被组织逼迫着学习,逼迫着研究,这个可怜的女孩被自己和组织害得从没过过普通女孩子的生活。
他把自己的徽章放入了她的手中,带走了她的徽章。
贝尔摩德来了,很惊讶地看着Sherry的尸体:你真下得了手啊?她这次,是真的死了吧。果然,要杀她还得你出手啊
他没回答。在组织的人面前,他可不想表现的有多舍不得她。
贝尔摩德叼着烟说:你不给她一束花吗?
花?
他走到屋外,这个南方小岛上的茶花开的太美了,成片成片的红。
还是把这些风景留给她吧,
于是他说:没有这个必要。
真是狠心啊。
他转身离去。
就像从不认识Sherry一般。
他一步步走近直升机。
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花海,那绯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染红了他的眼。喉咙有些酸,他极力压抑着心里的这种令他作呕的伤感。
走吧。米多丽拉了拉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