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做这么浪漫的事情吗?她哑然失笑。没把徽章的针头扎进自己胸口算他仁慈了吧?

阿玛茹拉呢?志保想起了另一个卧底。

被琴酒的子弹打断了肋骨,哈迪斯把她送回韩国疗养了,没有生命危险,还好我穿了两件防弹衣花雕拍了拍胸口,似乎还有些后怕。

志保欣慰地笑着点点头。

虽然说你刚醒来很虚弱,但是有些事,情况很紧急。花雕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递给志保,换好衣服跟我走。

去哪?

哈迪斯要见你。

哈迪斯带着波尔塞福涅隐居在冰岛的一处庄园里。三色堇种满了整个庄园,此时还没到花季,波尔塞福涅和哈迪斯在花园里拨弄着泥土,等待着花季的到来。

志保和花雕坐在庄园起居室里,壁炉生起了火,暖暖热热地,让她在这冬天的阴冷里,缓解了一下被外面的寒风冻地颤抖的四肢。她怔怔的看着这个壁炉走了神。直到哈迪斯带着波尔塞福涅走到她身边。

哈迪斯支开了波尔塞福涅,然后坐到了她身侧的沙发上。

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哈迪斯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花茶,说:你和琴酒后来发生的事,我都听赫墨拉说了,你们毁了神庙的研究基地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一开始就反对药物研究,所以我也不和你们计较,就当你们反客为主替我扫除了家里的垃圾,不过还记得当初波塞冬用来做人体实验的那一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