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漫长而寒冷的冬季开始得很早,结束地很晚。
积雪有了,但不是很厚。雪白得发亮,就连晚上的路灯都在皑皑白雪面前黯然失色。琴酒倒是很喜欢这彻骨的寒冷,他喜欢有着漫长冬季的地方,除了这里街头巷尾都飘着的伏特加的酒香,总是让他想起那愚蠢的小弟现在被他扔在组织在俄国的据点里,他自己则是独自出来街头走走。
这次和神庙的战斗打地两败俱伤,美国也不适合呆着了,组织撤离到了俄国,他和几个老搭档便躲来了莫斯科,短时间里并没有什么任务,目前组织以隐蔽为主。
他反倒是得了闲。
左手点燃了烟,他缓缓踱步在阿尔巴特街上,脑海里却如旧电影放映一般,想起了多年前,那个远到连他都记不清到底是不是真实地存在过的那一年。那个咖啡色头发的女孩,就这么走在自己前面,跑在美国的大街小巷,为了给姐姐的照片换一个新镜框。那个镜框是被自己打碎的。
阿尔巴特街上,有不少街头艺人正在卖艺,有深情演奏《喀秋莎》的音乐家,有拿着颜料画笔描绘下雪景中的阿尔巴特街的画家,表演的还算有点水平,他欣赏着缓缓走过,却在一副画前停了下来。
画上的阿尔巴特街街景,艺术家画了一个茶色短发的少女,穿着一件格子的大衣,站在街上,水彩画是看不清脸的,但画家高超的技艺,却将那女孩的形体气质表现得非常好。
这个身影他很熟悉。
Sherry
他大步走上前,问那个画家,这个女孩是谁?
画家用画笔戳了戳头,说:两三个小时前,这个女孩在这里散步,我看她在画面里非常美,我就画了下来。
她往哪里走了?
心突然开始强烈地跳动了起来。
画家伸手一指:她站了一会儿就往那边走了。